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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荒誕都是人生【西部老巴的故事 The Ballad of Buster Scruggs】✪腦粉影評✪2018

《西部老巴的故事》著實是一非常有趣的故事敘述方式; 由六段小故事成就為一部電影,而每則又讓人津津樂道,是最厲害的地方!! 如同電影開頭翻閱的那本厚厚原文書一樣,每一故事起頭先由章節序論開始,至主題時則以影像畫面呈現,收尾再利用該章節的最後一頁口白唸出。讓這些主角彷彿就真的只是為了那本書《西部老巴的故事》出場; 而其實,這六個完全不同個性又或是截然不同的命運轉折,說到底都像是真實發生的人生故事般耐人尋味。以「看牌就要玩」為首部曲,主角當然就是老巴本人 (喜歡人稱為聖沙巴鳴鳥) ,被讚譽為神槍手外,就是有一副好歌喉,而且先不論到底為什麼人都在沙漠之中了還抱把吉他; 又或是明明放眼望去只是蠻荒之地,卻出現了像間造景的小酒吧,想當然爾,當老巴走進去時,這真真切切就是間裝潢得宜的酒吧 (或是如我們閱讀者腦海中想像相同的酒吧)。這是非常讓人著迷的一點,即使所有的故事都像是虛構、即使所有的陳設都來的非常突然,又或是所有的主角都出人意表,但就像是寓言故事一樣; 用最簡單的方式闡述一個故事情節,然後讓閱讀者彷彿心領神會般的接收箇中滋味。

 

其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慈悲是強求不來的」; 畫面中以一個類似人彘的男孩為首,在老男人的馬車中穿越一個又一個的村落,講著一個國家的盛衰和時不我與的哀愁。重點卻是在他四肢不全的殘缺的身軀下,憑藉著夜夜在下著小雪的日子裡在「神奇歡樂魔法」的馬車廂中,一遍又一遍說著相同的故事; 當老男人脫下帽子在故事結尾時討著銀幣時,坐在台下的民眾一個比一個還落魄的打扮,彷彿這只是一個短暫休憩提供免費座席的地方,比起打賞給這神奇歡樂魔法車,他們反而更需要被打賞。而在這一短篇中,老男人與殘疾男孩之間其實沒有任何對白; 殘疾男孩的一生如同他口中歌頌的林肯又或是聖經的故事。當畫面在一陣黑後出現一個空蕩蕩的馬車廂,只高掛著一個鳥籠裡住著一隻會算數的公司; 束個故事最終就是這一章節最後口白說的「他們繼續前進,駛向人生無常; 眼前的景物逐漸模糊,愛爾蘭人昏昏欲睡; 公雞依稀猜測到這一幕」收尾; 對照這一則故事引言說的「慈悲是強求不來的,它如同天降的甘霖。」是不是分外的震撼呢?

 

當然在《西部老巴的故事》的電影中,也有一些橫生趣味的故事,例如「看牌就要玩」或是「沒打中」; 它們都呈現了關於西部牛仔的吟遊生活方式。這些故事全然不同,可都以「死亡」為結束; 包含著自殺、他殺、殺他,利用各式各樣的方式,讓人明白一句話 :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可無論你怎樣去選擇,最终都會走向死亡。」言歸正傳,當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時,你是哪一種呢? 幸運的和倒楣的? 健壯和虛弱的? 正義和邪惡? 或者只是死人與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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