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榴槤。麻藥。偷渡客 Poor Folk】2019✪腦粉影評✪不,歸來。

大多數人會認識趙德胤導演,無非是從二零一六年的《再見瓦城》開始說起,而早再二零一一年時,即以寫實的社會風格活躍於國際舞台; 早期作品如二零一二年的這部《窮人。榴槤。麻藥。偷渡客》或是二零一四年的《冰毒》,其實已多圍繞在貧窮、社會、寫實等的辛酸及無奈,直到現在,趙德胤導演影中的人物角色們,都還是為了生存而努力著。在緬甸出生的窮苦人家孩子,無一不想方設法到臨近的外地努力賺錢回家,多數緬甸人選擇走私到泰國; 這也是為什麼趙德胤導演的電影情節,總和走私、離鄉和泰國離不開干係有關。截至目前為止,最能讓菲感受到身不由己的是二零一四年的《冰毒》,吳可熙在影中面對現在和未來人生茫然的眼神,都還深植人心。

 

阿洪 ( #王興洪 /飾) 原本準備帶著妹妹從緬甸偷渡至泰國邊境的大穀地,沒想到出發前夕妹妹卻被人口販子帶走,母親卻只想努力在討價還價賣女兒的籌碼裡; 已經遠赴曼谷工作的阿洪,心心念念是要賺更多的錢來贖回妹妹。偏偏在擔任導遊助理期間,又遇到曼谷遭受洪水成災的襲擊而導致生意不佳。阿洪完全想方設法的極盡所能,於是他決定重返泰國和緬甸交接處的邊境,想藉販售毒品原料來賺更多更多的錢。但是妹妹早已經失聯,留下的電話號碼總是轉來轉去的找不到人。緬甸女子三妹為了獲得台灣身份證,幫助人蛇集團販運人口,儘管到緬甸那些貧窮人家買下年紀輕的小女孩,再轉往其他地方賣去; 這一次她一樣完成了集團的販運任務,且,這次的小女孩則是阿洪的妹妹。但儘管如此三妹仍然盼不到身份降臨,她一心夢想著新生活的到來,彷彿都只是愈來愈遙不可及的夢想而已…

 

偏偏這樣的人生歷程到現在都還是真實存在的,畢竟在政局動蘯不安且經濟不穩定的情況下,『台灣身份證』就像是一個美好又安定的目標設立在那裡,而大夥兒則是拼了命的爬也要爬到的終點。『台灣』對她們來說,是更棒的環境的開始; 只是該怎麼過來? 怎麼取得? 你以為三妹取到的身份證是真的嗎? 都還是假的罷了,但她們總認為能過來就是好的開始,而現在是水深火熱的生不如死。換個方式想,當三妹和五娘及小女孩坐在那簡陋的陽台乘涼時,其實五娘以前就是三妹,而小女孩長大以後可能就是三妹,那三妹再過幾年則是變成了五娘; 她們是周而復始的輪迴在這個圈圈裡,最後都還是要回到起點的。

 

「在一間漁家的小屋裡,漁婦冉娜在燈前補一張舊帆,屋外風在呼嘯,澎湃的海浪衝擊著岸邊,濺起陣陣浪花,海上正刮著風暴,外面又黑又冷,但在這漁家的小屋裡,卻暖和而舒適,地面掃得乾乾淨淨,爐子裡還燃著餘燼,擱板上的碗碟被央得閃閃發光,在掛著白色帳子的床上,五個孩子在大海風暴的呼嘯中安靜的睡著……」朗誦完後,導遊阿富說了句:「這裡寫窮人家寫得比我們還窮。」原來,這段話是托爾斯泰的短篇小說『窮人』。這不是讓人惆悵的悲從中來嗎?!在《窮人。榴槤。麻藥。偷渡客》的角色們,居然需要因為別人更貧窮的生活來激勵自己日子並不窮困…偏偏這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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