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與榮耀 Pain and Glory】2019✪腦粉影評✪擁抱脆弱

【年輕時你翻山越嶺追著一份『愛』,年邁時你只會用想法翻雲覆雨來和過去的彼此深深擁抱; 倆人都已經白髮蒼蒼,但親吻起來依舊纏綿悱惻。那個時候,我以為天長地久不過就是永遠陪在你身旁,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的考驗都算不上什麼; 因為就在還血氣方剛的同時,我相信愛就是戰勝全世界一切的唯一條件。是時間像是滴水穿石般將你與我之間慢慢琢磨出一道傷痕,光是用腦海重覆一次過往就足以像冰刀傷人般的片甲不留。現在大家為我起立鼓掌的榮耀,是我終其一生的痛苦走到顛峰上; 我只能愈來愈相信,過去的種種慢慢堆砌成現在你們眼中那個無與倫比的我。】往事永遠只能在你願意放下過去心境再來一次時重返,像是《沉默茱麗葉》裡終於在近十多年後的日子,在與即將和熟悉的馬德里告別的日子,才開始翻開一本空白記事本洋洋灑灑的寫下年少輕狂的青春愛情、熾熱的燃燒殆盡後徒留下自己沉溺在憂傷裡無法自拔。

 

《痛苦與榮耀》中年事已高的電影導演馬洛,先是平穩的語氣敘述一九六零年童年時期剛搬到西班牙小鎮的回憶; 當母親不可思議地驚呼:「怎麼會是住在一個洞裡?!」時,小馬洛從餐桌位置抬頭向上看去,透過一格一格鐵絲網紋路的空隙中望見的是同樣湛藍色的天空,誰也不會知道,即使是在狹窄的房子裡依舊點高小馬洛對未來的希望。小馬洛識字也會寫字,母親哈辛塔開心的安排小馬洛到神學院唸書,因為那是窮人家孩子唯的最便宜的學習方式; 她不在乎在小馬洛的心裡是不是反抗著不想成為神父,哈辛塔就是一個母親,與你和我的母親都相同。小馬洛在唱詩班高亢嘹亮的嗓音,讓他順利成為領唱者,他甚至不需要參與各項學習課程,即使不用上課也都是高分過關。一直到在電影界闖出名號後,馬洛因為宣傳電影開始認識各國地里位置,再因為身體各種病痛,讓他認識了解剖學; 馬洛突然驚覺『快樂與知識源源不絕而來,同時也與無限的痛苦並存。』在靈魂之殤、抑鬱症和其他疼痛交加的夜晚,馬洛從無神論者開始信仰上帝,他夜夜祈禱上帝賜予他只需要承受一種病痛的日子。

 

『我是死神見過最孤獨的人』; 馬洛即使一邊與伴侶身體交纏著做愛,內心的孤寂依然如影隨形; 陰暗的客廳和鮮紅色的廚房,馬洛回憶起在上癮電影院裡特有的尿騷味、茉莉花香味和夏天的晚風和唱著甜膩膩嗓音的take me in your arm。可惜回憶有的時候就像閱讀一部名人自傳,總是不禁意的嘆息和流淚,即使事過境遷也改變不了的是曾經蘊含的飽滿情感。是一層又一層的哀愁包裏著我的心,沉重的像是被大石頭壓的喘不過氣,我搬不開大石頭也忘不了你,也許,我已經花了太多的心力去達到『愛』這件事。

 

【雖然好像越來越不能說明自己愛是一項全能武器,畢竟沉溺在吸食毒品帶來歡愉感的你,在那個時分,已經打動人心。以前在經歷時間的流逝時,不過是浮光掠影,一直陪伴在側走過的風雨,才是讓人日後值得回味。我一直愛著你遠勝過愛我自己,沈溺在愛情裡,誰都沒有想要神智清醒,和你一起在夜晚數著星星或是緊緊握住你的手,其實是我最難忘也捨不得忘卻的記憶。不過現實就像是一個大玩笑,我愛著你,真真切切一心一意地愛著你,但我卻救不了你,拯救不了沉迷在吸食毒品裡的你; 我以為放開手是讓我自由,然而自由的是你。】當所有的榮耀是建立在痛苦之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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