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法則 Law of Desire】2019✪腦粉影評✪我們的愛值得熊熊火焰

《慾望法則》開頭以拍攝A片場景揭開序幕,精壯的身材在鏡頭前緩緩脫下外衣,對著全身鏡親吻及自慰,滿滿的『性』暗示將故事的情慾感推向最高; 而若是帶著有色眼光來欣賞阿莫多瓦導演作品,那真是太失敬了。阿莫多瓦導演總擅長將情色畫面鋪陳的和藝術畫作一樣,濃烈的色情和飽滿的情慾以及激動的情緒張力,總是恰到好處的讓觀眾跟隨劇情發展走向起承轉合。早期如此部一九八七年電影《慾望法則》就是將阿莫多瓦導演引入柏林影展的先鋒,假使你因為喜歡阿莫多瓦導演電影故事方式,那當你一部一部仔細觀賞完後 (沒有特別要先後順序),會發現許多小細節可能都曾在另一部故事內驚鴻一瞥; 像是在《慾望法則》裡小女孩艾達供奉在聖女像前的眾多繽紛飾品中,蒂娜拿起的那只海螺也同樣出現在《高跟鞋》這部作品、又或是一九八七年在《慾望法則》中被主角丟出窗外的是『打字機』,在下一個時代一九八八年《瀕臨崩潰邊緣的女人》時則是『電話』…等等。在表達亢奮的情緒裡,阿莫多瓦導演一向不讓人失望,現實裡你會有多爆炸,電影畫面中呈現的主角就有多瘋狂; 不可思議的是,他原汁原味的表達出對『愛情』的想法,如他在影中所言『愛情佔據你生活中的每分每秒,讓你無法集中精神。』、『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請不要離我而去,我的眼淚已經流盡。』…當然在整部電影中最該被記錄下的情話之一還包含有『就算愛上你是一種罪,我也願意付出所有代價』,而這同時也是安東尼奧說的最後一句說的終於動搖帕布羅的遺言。

 

以導演男主角為首帕布羅延伸的三角關係; 胡安選擇遠赴他鄉尋找新的生活開始,就讓帕布羅心煩意亂了。也許在帕布羅眼裡,這樣說再見的方法更溫和且釋懷,不過雙方都低估了『意亂情迷』的種籽,此次一別,反而更讓胡安及帕布羅陷入濃濃的思念中。帕布羅當然也希望自己可以如同那封『告別信』中寫的坦蕩:「我不是為了遺忘才選擇離開。如果如你所言我只是在逃避,那麼此刻就不會這般空虛及迷惘…告訴我你的近況,正在讀哪本書? 看了哪些電影? 聽了哪首音樂? 有沒有生病? 我希望分享你的一切,但請不要告訴我你已經心有所屬,這將是我難以承受的。我很想見你…」。這一段回憶是絢爛又心酸的,在他們還無法大方地公開承認同性戀這件事情時,一切都只能隱隱藏藏;『愛情,不是玩笑』。與胡安個性完全相反的是安東尼奧,他真的是徹徹底底將『義無反顧』這句話發揮的淋漓盡致,也許和帕布羅的個性相抗衡下,唯有這樣子才足以平撫帕布羅為胡安的思念和難以忘懷。

 

假使如眾多影評論點表示《慾望法則》是阿莫多瓦半自傳式電影的話,真能讓觀眾聯想起來的就是當蒂娜走進神學院時,對正在彈奏鋼琴的神父說:「我曾經是唱詩班的領唱。」與今年上映之《痛苦與榮耀》中一幕回憶童年場景相吻合; 而在對馬德里這座城市來說,阿莫多瓦導演作品演繹越來越詳細。雖然阿莫多瓦總是『瞹昧不明』的挑戰天主教信仰,或是顛覆固有思想,總是剛剛好在觀眾感覺似乎『領悟』到什麼的時候「唰」的一聲之後戛然而止,不過『餘韻猶存』; 他可以挑起,但他同時也會放下。阿莫多瓦導演不吝嗇的將各種元素加在電影作品中,當觀眾愈可以接受他的作品、世界也愈眾所囑目時,這些原本被擱置在旁被人們避而不談的題材,如亂倫、戀童癖、性侵…等等堂而皇之的攤在陽光下。也是這樣充滿個人風格的方式,讓大家可以見識到更豐富層次的旋律成就每一個故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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