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的故事 Full Moon in New York】2019✪腦粉影評✪人在紐約

關錦鵬導演透過《三個女人的故事》電影,將在現實環境裡完全不可能有交集到的香港、中國和台灣串在一塊兒,而且她們情義相挺,在異鄉見真情。三個女人各自獨立的家庭背景,紛紛又不約而同的與大時代下的部份群眾不謀而合。黃維屏 ( #張艾嘉 /飾) 一頭俏麗的短髮,率先出現在趙紅 ( #斯琴高娃 /飾)和湯瑪士的婚宴上; 湯瑪士可是標準土生土長的美國華僑,英文說的比中文還好,就連在家裡和父母親對話,他們仨人也是十句話裡總有八九句是英文,唯一講中文的那句肯定是俚語或是輕藐的玩笑話; 趙紅原本只是湯瑪士工廠裡的女工之一,沒想到被看上了,喜孜孜地成為拿著綠卡的『美國人』,這在當時是多光耀門楣的事啊。而趙紅則在喜悅之餘還心心念念著在家鄉的母親,她多盼望可以馬上把媽媽接過來美國,享受鄰居閒聊時間羨慕的『大蘋果城市』。黃維屏是擁有稱得上是富裕的家庭環境,隨著父親從台灣來到美國,而親生母親則是隻身留在台灣; 在這非常寬廣又擺設高級的住所裡,父親宛如我們在課本裡讀到的高級知識份子一樣,熱愛各種藝術商品,從小就要求維屏臨摹宋徽宗書法字體。長大成人後來到紐約希望成為一名舞台劇演員,一次一次地積極參與各個大大小小的試鏡會,也不擔心餓到肚子,為了追求夢想,食衣住行已經都是次等重要的事而已了。李鳳嬌 ( #張曼玉 /飾)隨著家人從香港移居美國,爾後在此開設中餐館,生意好得不得了; 熱衷所有可以賺錢的事情,炒樓、炒房、炒地皮、炒股票,是大家公認的美人胚子,但真正與她發展戀愛關係的是女同性戀Stella。

 

《三個女人的故事》想要傳達的已經遠遠超過僅僅閨蜜的情誼,其中還包含著身在異鄉的身不由己、文化上的距離、價值觀的差異,就是如趙紅和湯瑪士一樣都是中國人,而當二人口述關於文化大革命時面對的困境,已是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湯瑪士的父親說在地下室發現了已經擱置許久的『祖先牌位』,上面沾滿灰塵不說,現在該拿它如何是好也不知道,且在對媳婦趙紅敘述時,連祖先牌位的中文都說不出來,只能用英文不斷地不斷地描述外形和用途。趙紅則說,文化大革命時中國人的家裡不允許擺放祖先牌位這種舊時代的東西,已經要邁向新時代的人民,像趙紅自己家裡,母親是把過世的父親名字一筆一劃刻在家中一把木椅子的椅背上。湯瑪士分別聽完父親及趙紅的說法後,還一笑置之的說:「不然我們帶回家好了,搞不好是個值錢的古董。」湯瑪士母親則一臉嫌惡的說:「快放回地下室吧,順便把手洗洗,都是灰塵。」

 

黃維屏的父親領著一名勞改後的女人住在獨棟房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向維屏說著豹娣在中國過的有多辛苦,現在是為了救她,也為了表達自己為政府的貢獻,他要照顧她。原本不能諒解父親做這件事的維屏,尤其在看見豹娣手腕上明顯的傷痕時,更痛恨父親了! 黃維屏用時也是這三位女主角裡過的最不如意的,獨自出場是雙手雙腳雙膝跪趴在『美國舞臺』上扮演一隻戰馬,而且是一隻有旁白的戰馬; 就連當黃維屏換了一間表演坊試鏡,琅琅上口的馬克白夫人,還要被評審團反問:「你憑什麼認為一個中國女人或是日本女人,可以來飾演馬克白夫人? 為什麼妳覺得妳們可以?」。黃維屏適應著美國生活、說著流利的英文,可惜紐約還是把她拒在門外。

 

一方面她們認為要團結一致面對外國人 (美國人),但當她們聚在一起時卻又相互排斥。在李鳳嬌和有心動感覺的男人不小心擁吻、和劉紅發現湯瑪士真的完全沒有要接受母親來到美國時、以及黃維屏發現在父親以為的慈善面孔下包藏著異心; 她們相約到大廈天台上喝酒,摔破一只只的玻璃杯來發洩內心的痛楚,促使三人形成一種相互依存卻又矛盾重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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