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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很少,有時,總是 Never Rarely Sometimes Always】2020| 當真正會發自內心關心你的是一位陌生人時 |腦粉影評

電影開頭是一間學校的表演季,有的是團體舞、有的是表演阿卡貝拉、也有的是像Autumn拿著一把木吉他出來自彈自唱著一首歌曲,而這首歌曲恰恰符合Autumn的處境 :「他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他逼我說我不想說的話,我盡管試圖逃脫,但卻因我愛他而失敗,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要求。因為他有種能力,能夠讓我徹底愛上他…」就在這首歌的旋律到達高潮的時候,舞台下一個男孩子的聲音大喊 :「蕩婦」! 這個男孩在整部電影中充其量只佔據不到3分鐘的時間,可是我們都從Autumn面無表情的臉龐看見她的窘境,偏偏,就連Autumn的家人都不為所動,彷彿站在舞台上表演的Autumn只是具沒有感覺的木偶人。緊接著Autumn的歌詞則更讓人感到痛苦和悲傷 :「在我不想留下的時候,他逼我留下; 他逼我說,我不想說的話。儘管我試圖逃離,但還是因為我愛他而放棄。我沒有辦法不聽他的話,他有一股力量,讓我愛上他。他有一股力量,讓我愛上他。」

愛情有很多種樣貌; 青春的時候你特別渴望一種粉身碎骨的魅力,好似只有為了對方完全放棄自己,才足以被稱作為愛情。即使這段關係中自己的身份卑微地毫無地位可言,只是失之無味棄之可惜,但你卻還是死心塌地的不肯輕言放棄。因為你天真的相信,這就該是所謂粉身碎骨的愛情…

 

在表演結束後的晚餐,母親和妹妹紛紛誇獎著Autumn剛剛創作的歌曲有多厲害,唯獨繼父自顧自的吃著東西,一句話也不願意說。當Autumn的母親要丈夫誇獎一下女兒時,繼父只說:「要稱讚一個只會擺臭臉的人,這真是有點難度。」隔壁桌的男孩對著Autumn表現出暗示性行為的動作。男孩旁若無人的態度,和Autumn家人們根本沒有花心思在自己女兒身上的冷淡,都讓人對Autumn的處境感到受傷。Autumn在連身鏡前一件件將自己的衣服褪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正不言而喻的說明了一切…然而居住在遙遠的賓夕法尼亞州的Autumn只能偷偷趁著上學時間前往鄰近的婦科診所,即使Autumn早就知道結果,但當她聽見十週大的胎兒的心跳聲時,Autumn的表情依然不為所動。她才17歲,真正該屬於這個年紀的快樂和無憂硬生生的與Autumn切割開來,她被迫成為一名母親,如果她依然什麼也不做的話…

 

真正發現Autumn與以往不同的是表姐Skylar,她們一起在同間超市打工,每天交班點交現金袋時,Autumn和Skylar總是會被經理強拉住手親吻著,可是她們卻無力反抗; 這一天Skylar決定邊數鈔票邊偷錢,因為意識到Autumn的處境,她們的確需要一筆錢才能夠前往紐約。依照賓夕法尼亞州的法律規定,未成年墮胎一定要有至少一位成年的監護人的同意,因此Skylar帶著Autumn踏上遙遠的路程。《從不,很少,有時,總是》其實是一道選擇題的答案項目,你可以依循題問的內容,分別以上述四項中擇一回答。所以我們觀眾其實並無從得知Autumn真正遭受到怎樣的對待導致懷孕? 是那個沒禮貌的男孩? 或是影片中根本從未露面的陌生人? 或是更可怕的原來是繼父? Autumn支支吾吾地不曾給予觀眾正面的回覆,可我們卻從導演安排的形形色色的男性中看見了各式各樣的慾望,當然,這些安排也許非常刻意,但並不代表它們不會發生。

 

在這趟為了未來的旅途上,兩個少女相互扶持著對方。然而最艱困的關卡卻在她們費盡千辛萬苦抵達紐約之後,才算是真正開始。

 

 

 

「你第一次性行為是幾歲呢?」

「14」

「你都有過哪幾種性行為? 陰道? 肛交? 口交?」

「都有。」

「你目前有多少個性伴侶?」

「1個。」

「那麼據你所知,你的性伴侶還有其他的性伴侶嗎?」

「應該有。」

「在過去的12個月為止,你有多少性伴侶呢?」

「2個。」

「我會問你一些比較私密的情感問題,你只需要回答:《從不、很少、有時、總是》就像是選擇題。」

「過去一年裡,你的性伴侶拒絕戴保險套?」

「有時。」

「你的性伴侶阻止你避孕或者試圖在你不想懷孕的時候讓你懷孕?」

「從不。」

「你的性伴侶威脅或恐嚇過你嗎?」

「為什麼要問我這個?」

「我希望確認你是安全的。」

「你的性伴侶威脅或恐嚇過你嗎?」

「很少。」

「你的性伴侶有打過你或是扇你耳光或者對你造成過其他身體上的傷害嗎?」

「…」

「你的性伴侶有打過你或是扇你耳光或者對你造成過其他身體上的傷害嗎?」

「…」

「是不是有人傷害過你?」

「有時」

「你的性伴侶是不是強迫你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進行性行為?」

「…」點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了,從你出生到現在,是否有任何人強迫你發生性行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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