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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工廠 American Factory】2020|你的選擇呢?|腦粉影評

榮獲本屆 (2020年第92屆) 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獎項的《美國工廠》,當大家第一眼在Netflix (網飛) 瀏覽到視覺海報時,肯定先想不通怎麼會是顯示簡字標題《美国工厂》。播放之後會明白,這是個以中國和美國為中心的架構。在2008年美國俄亥俄州代頓的通用汽車廠宣告關閉,一瞬間導致千人失業,雖然在同年同月份裡,美國政府即開始對汽車工業進行數十億美元的救助,可是代頓工廠仍持續處於閑置狀態。這個狀況延續至2015年,中國富豪曹德旺決定將這處已荒廢許久的地方設立為中國福耀玻璃美國分廠。曹德旺大量聘顧原通用汽車廠舊時員工,甚至促使當地就業人口增加。原本看似改善頹廢環境的拯救行為,在不久之後反而伴隨著工廠的擴張讓工人們從樂觀的情緒演變成不安及恐懼。《美國工廠》影中尖銳的將中國及美國從思維至管理層層互不相讓的態度,藉由工人們的情緒緩緩堆疊。當眼看著是一觸即發時,中國是採取資本主義的甲方政策? 或是願意『入境隨俗』的讓兩方相輔相成?《美國工廠》不會是單一事件,也不只是政治環境的影響,其中引導出更重要的議題亦涵括著當科技愈來愈進步,人力會是企業主們唯一的選擇嗎?

 

當外界正在一致歡呼認為代頓工廠終於重起爐灶且失業多時的工人們又將可以再次仰賴專業性重返工作崗位之際; 從中國來到美國的中國籍勞工們,原以為國外的月亮該又圓又大,會逐漸發現即使是發自內心建築起來的友誼在面臨利益時必須又捨才有得; 美國勞工以為不過就是換個講中文的企業主,從事的又是原本就擅長的技術工作,為什麼意見會分歧的如此之大? 大家該歸咎在文化差異? 思想? 還是有錢的才是老大? 起初曹德旺在規劃美國廠區時,部屬建議可以在大廳牆面分別掛上代表美國及中國的畫作,曹德旺拒絕的說:「不了,就掛美國的,這是入境隨俗。」《美國工廠》是一個和諧又充滿著希望的開頭,美國甚至將代頓工廠的街道命名為『福耀大道』。在福耀帶領著大批工廠管理職階級主管們至中國參觀本廠時,大家都非常明確地接收到中國管理與美國管理方式的不相同。

 

初期中資決定入注時曾經召集所有由中國來到美國的工人們舉辦大型會議,其中向大家說明中國和美國文化的差異點,包含美國人的隨興、自由、不修邊幅,也以言論自由告訴的所有中國人在美國你可以恣意地批評對總統的不滿,無需擔心因為異議引來禍根。一直到美國工人內心籌畫著必須成立工會來捍衛員工的權利時,這才真正讓中國人明白自由的無遠弗屆。當曹德旺站在會議講台上演說著:「這個經濟值沒有達標,這是一個非常艱鉅的任務。我們都是中國人,我們自從出生的那一天開始,在中國人的母親下面生出來的話,我們到死了埋在這塊土地上,不管你埋在什麼地方,都是中國人。祖國是我們的母親,這是永恆的。你今天中國人到我這邊來辦企業,我們最關鍵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賺多少錢的問題。會讓美國人改變對中國人的看法、對中國的看法。因此,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說明這種觀念,就是保國衛民。」一席話曹德旺都是面帶著笑容洋洋灑灑地說出來。曹德旺一面明白美國人民的自由特性,也許另一面也是不服輸。沒道理同樣的管理方式在中國可行,但在美國不可行。看看曹德旺在辦公室內擺放著的裝飾品,在在都顯現著一位在社會主義之下融合資本主義後茁壯的企業領導人的決心。

 

『工會』不單單是中資進駐美國市場唯一的困難點,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正如同電影開門見山的直說「美國人就是簡單明瞭的訴求,他們不會理解說話要轉個彎的迂迴」。『工會』只是美國勞工階級問題的『冰山一角』,當員工們以為在捍衛權益必須要替自己發聲的同時,殊不知正埋下點燃大火的種苗。在成立與不成立之間,尤其關乎於自身利益時,都是人心隔肚皮。資方與勞方間本就是以『利』為中心出發點,大家都想對自己好一點,所以選擇看不見旁人的感受。這樣的情形絕對不只發生在中國或是美國,《美國工廠》僅僅是以最極端化的例子呈現。難道,你認為台灣就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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