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謀導演 1994_活著 華語電影

【活著 To Live】2019✪腦粉影評✪這是一個希望,

國中時期看過一次《活著》那時候也許太過青春洋溢,單單只覺得鞏俐的日子也太苦了; 但昨日再看了一遍《活著》就突然明白了,家珍和福貴是懷抱著一個希望,才能夠支撐著走到白髮蒼蒼。他們演繹的不只是那個混亂時代的故事,而是一部以「人」為主角的悲劇。想那時,從解放戰爭、新中國成立到大躍進和文革,從四零年到、五零年代、六零年代到「以後」; 一家人是聚又了散散了又聚,當事與願違及天時地利的促成下,再多的無奈和怨懟都是多餘的。幾經滄桑後的人生終會明白,時勢造的英雄機會太難得,生甘平凡的我們,能夠活著便是好了。

【一個女人一份安定的人生,是一個貪圖,原來是對人生中過多的渴求和奢望; 該有多難過? 等了一次又一次命運的轉折、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生死離別、望著那依舊遙遙無期的人生盡頭; 春去冬來,日不復返,最後留下的是一份牽手的關愛,是一回又一回的期待落空後再次獲得的期盼。擇善固執的往往不是人們,而是老天; 祂賣了你一輪又一輪的願望,讓你興致勃勃的等待功成身就,原來只是不斷地探討著人們承受悲傷的心是否足夠龐大。】人啊,希冀的盼頭說飛黃騰達都太過虛無,唯有真的走過了一部份的人生,才會懂得只求「活著」就有機會的願望,真真切切是最宏偉的奢求。時間是最無償的付出,無論接收的我們是高貴或貧窮,雖然擁抱的未來不盡相同又或是心畫心聲,永遠都持續地向前行,不能回頭。

 

福貴從富家少爺到散盡家財變成最低等的戲子,他原本一帆風順的人生,皆因為一個賭字,到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家珍是曾經心切的好言相勸,希望福貴能浪子回頭,誰也沒有想到,最後的一聲再見,會是福貴這一生最大的第一個轉折。福貴的生活就像從天堂落入地獄,他其實倒也安於現狀的唱著皮影戲,因為打算福貴再也沒有財產可以揮霍後沒多久,家珍就領著鳳霞和襁褓中的兒子「不賭」回到如貧民生活困頓的福貴家中,隨著福貴一起過心裡頭那「安份的日子」。家珍也是刻苦耐勞的照料這個家; 只是那一日,福貴和皮影戲班被國民黨拉去做壯丁,這才是家珍和福貴人生的另一波起伏。在戰爭期間,福貴在死人堆中睡夢醒來時,唯一的祈禱就是能夠「活著」才能說服自己不要輕言放棄,彷彿喃喃自語地相信未來。

 

從《活著》裡的家珍、福貴、有慶、鳳霞,甚至是快尾巴才出場的二喜,在快速轉變的世代底下,仔仔細細地只求安生天命; 可以安慰自己是時不我予或是機會命運,只是日夜計較著那些已經失去和希望得到的。在大環境下,他們沒有所謂的自己,因為都是以國家為前提; 在所有的政策下時,人的性命是最廉價的商品,甚至不需要給付金錢都能讓人民雙手奉上。最悲傷的會是看到家珍眼眶含著淚心碎地喊著「娘在這兒」,握著鳳霞愈來愈感覺冰冷的手,看著逐漸無神的雙眼,望著她張開著嘴但沒有聲音的吶喊; 「鳳霞一定很害怕。」這個想法,一定深深地烙印在家珍的心坎裡。家珍和福貴一定沒有想過命運可以更可怕了! 當福貴只能拉著車在一個又一個的街口叫賣的時候、當家珍第一次沒有等到福貴唱完皮影戲回家的時候、當家珍和福貴聽到鎮長說是有慶受傷了的時候…

 

家珍和福貴見證了時代的變遷、環境的變化、政權的改變; 比起國家拼了命的吶喊著「改革! 改革!」的時候,是福貴和家珍和其他的人民搬出家中所有的鐵,為了一個炮彈? 或是一個衛星?! 即使我們都明白炮彈和衛星不會只是口號改變就能製造的,只有當身處現在看著《活著》時,我們才會知道,現在的安逸,都是大風大浪下的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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