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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已是故人來【山河故人 Mountains may depart】賈樟柯2015✪腦粉影評✪2018

一個故事,從一九九九、二零一四到二零二五; 一隻狗狗,原本以為十五年後大家都老了,沒有想到老了的是記憶,活著的是青春。無論山河怎樣流轉,有沈濤 (#趙濤 /飾) 在的地方就是故鄉; 她就是有這樣的一股魅力,娓娓道來的劇情,在賈樟柯導演擅長的意象敘事方式中,從年輕到老,跟著整個故事一起走向最後; 她其實不算特別亮眼的漂亮,但當我們看著她每每從年輕的瞵視昂藏,到最後的白髮蒼蒼,看盡世事轉折,唯有自己是自己一生的主角。《山河故人》片頭和片尾相呼映,年輕時的濤兒包著自負,懷著無畏懼,所謂的青春不過就是時間的流動,而非一時; 當婚姻失敗、年華老去、父親驟逝,一切的一切原來不過是轉眼瞬間。我們是走在時間裡頭的人,一直往前往前的都不是追趕,順著步調緩緩地前移,看見的就會是時間賦予我們的泰然自若。【你會看見我眼中的閃閃發亮,是對未來嶄新的希望; 這歲月是不會虧待我的,當我昂首闊步的向前邁進時。是事過境遷的滄桑才看透世事的無奈,是從憧憬到惆悵; 所有的悲歡離合,都是生活原貌的媒介,大風大浪是為了相信愛情而存在的。如果只是人生變化,那太逞強了。】

 

沈濤 (#趙濤 /飾) 在山西汾陽的一所學校擔任老師; 身旁一位是頗有投資頭腦的晉生 (#董子健 /飾),一位是靠苦力在礦場工作的梁子。當濤兒和父親說即將和晉生「有個結果」時,父親吐了一口氣後至列車連結處看著車外的風景抽著煙; 又或是當兩人離婚後,三姨熱忱的想要介紹另一位中年男子給濤兒「做個伴」時,父親只是淡淡的說「我也說不動她」。雖然父親對女兒的決定向來不置可否,圖這就是濤兒呀~ 人生中會經歷的痛,都不是長者可以事先溝通和預防的; 沒有走過的路,在想像裡總是美倫美奐的 (笑) 《山河故人》用濤兒一生的起承轉折帶出一個讓人笑中帶淚的故事; 當你會因為片頭那段充滿青春及活力的舞蹈而感到熱血沸騰時,同樣也會為片尾,只有濤兒一人在雪花紛落的空地中獨舞而流下眼淚。走過千山萬水; 走過人海茫茫,最溫情的是故鄉那朵花兒; 梁子、晉生、到樂,心繫著最終都將回到老家。即使環境的艱鉅,又或是人生的無常,腦海中盤旋不去的思念,該是一個溫暖內心的地方。

 

在《江湖兒女》中,有巧巧 (#趙濤 /飾) 的地方,是斌哥人生困難落腳休憩的地方; 在《山河故人》裡,有濤兒的地方,是促使一個人回到原點的安心的地方。改變的環境、流動的時間、不變的人兒; 就算時間推移至未來的二十五年,到樂已經忘記母語、見不著母親、不諒解父親,甚至與Mia (#張艾嘉 /飾) 有著一段「忘年之戀」,都像是對年幼離開母親身邊仍舊渴望依靠的投射般的存在。「濤」是波浪的意思; 窮盡一生都隨風拍打在岩石上濺起美麗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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